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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长顺从一个连敲门都脸红的新手，在光明路片区的拆迁拉锯战中完成了职业启蒙。钱大柱是他的第一课，老周是他的第一个师傅，桂花饭馆是他的第一个江湖。

马长顺成了谈判桌上最稳的人，但代价是感知力的钝化。大开发、强拆视频、棚改暴富、婚姻破裂、上司落马——每一件事都在磨他，磨到他分不清自己是工具还是人。

烂尾楼、城市更新、自己的房子被画上拆字——马长顺第一次坐到谈判桌的另一边，面对自己的徒弟，听见自己当年说过的每一句话。二十年的因果在此闭合。